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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 Z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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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世小镇 · 思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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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3

因祢與我同行

因祢與我同行,我就不會孤寂,

歡笑時祢同喜,憂傷時祢共泣,

因你是我力量,我就不會絕望,

困乏軟弱中有祢賜恩,我就得剛強。


經風暴,過黑夜,度阡陌,越洋海,

有祢手牽引我,我就永往向前,

願我所行路徑,願我所歷際遇,

處處留下有祢同在的恩典痕跡。

January 06

史特拉第瓦里提琴的秘密

    樂器中,史特拉第瓦里(Stradivarius)的提琴所向無敵。大師安東尼奧.史特拉第瓦里(Antonio Stradivarius)精心製作的小提琴以其圓潤、渾厚的聲音聞名。這位大師畢生製作了至少一千一百一十六件樂器,其中五百四十把小提琴、十二把中提琴、五十把大提琴留存至今。這些提琴價值非凡,單是一把小提琴的價值就高達美金四百萬元。多年來,音樂家和科學家一直試圖破解史特拉第瓦里琴的製作訣竅。到底是什麼原因令史特拉第瓦里製作的提琴如此洪亮?有許多種理論:有些人相信是亮光漆的配方;有些人則以為是奧秘的義大利製作法。現代氣候學家提供了一套全新的說法,答案是:可能是天氣的關係。

  十六世紀的義大利克雷蒙納(Cremona)是小提琴的誕生地。當然,弦樂器不算是新玩意了,早在第八或第九世紀,亞洲人就用弓拉弦樂器了。有些弦樂器不知以什麼方式成功地傳到了歐洲,在歐洲演化成六弦琴,這是十三世紀的一種創作,類似小提琴,不過比小提琴好看,而六弦琴又演化成德國的小小提琴(klein geigen)。

  然後出現了大約出生在一五一○年的安德烈亞.阿馬蒂(Andrea Amati),阿馬蒂被認為是現代小提琴的發明家。他的孫子尼古拉(Nicolo)根據祖父的設計加以改進。然後尼古拉訓練安東尼奧.史特拉第瓦里,史特拉第瓦里在還是學徒的時候,就開始用自己的名字製作小提琴。

  起初,史特拉第瓦里根據師傅的範本製作。他的小提琴體積小,架構堅硬,漆上厚厚的黃色亮光漆。但是他逐漸培養出自己的風格,然後在一六八四年,他開始製作外型較大、亮光漆顏色較深的小提琴。這樣的比例是創新之舉,亮光漆的配方也是創新佳作。

  史特拉第瓦里將矽土和碳酸鉀混合在一起,然後把混合出來的結果塗在木頭上。混合液滲入氣孔,包裹住木頭纖維。這樣的混合液能夠將樂器的木頭完好地保存到今天。在第二階段,這位大師塗上用蛋白和蜜糖製成的絕緣漆。這個步驟使小提琴看來有光澤(這樣的原料大概可以做出一道好吃的點心)。然後是最後的亮光漆,確切的成分已不可考,不過內含某些混合液,由蜂蠟、水溶性阿拉伯膠、松木油、樹脂等染料構成。但是大部分的研究人員同意,不僅只是亮光漆,而是結合了技術、亮光漆,還有(可能是最重要的因素)合適的木頭。

  沒有一種樂器能夠產生純粹的音色。每個音符都伴隨著由多重基本音高和音頻組成的一系列泛音。泛音的數目和音量是鋼琴、低音號、小提琴即使彈奏同一個音符,聲音還是非常不一樣的原因。木頭的特性是創造這些泛音所不可或缺的。有順著木頭紋理和交叉過木頭紋理所產生的彈性、木頭的阻尼特性、穿過木頭的密度和速率。所有這一切影響小提琴對弦振動的回應方式。如果你認為木頭的等級沒什麼差別,不妨想像夾板小提琴所產生的聲音。

    有兩位研究人員,一位是田納西大學的樹木年輪科學家格里西諾梅耶(Henri Grissino-Mayer),另一位是哥倫比亞大學氣候學家伯克(Lloyd Burckle),他們共同研究史特拉第瓦里的提琴製作法,並把結論發表在《樹木年代學》(Dendrochronologia)期刊中(這是給一般人閱讀的樹木年輪科學研究報告)。他們相信,是小冰河期的氣溫陡降造就出那樣的木頭,才能製作出許多人崇敬的小提琴。

  小冰河期最寒冷的時候是「蒙德極小期」(Maunder Minimum),這個名稱是根據證明這段期間太陽缺乏活動的天文學家蒙德(E. W. Maunder)命名的。「蒙德極小期」始於一六四五年,也就是史特拉第瓦里出生後一年,然後持續到一七一五年。這股冷卻的趨勢影響樹木生長的速率。這段期間成長的樹木都顯示出過去五百年來最緩慢的生長速率。生長年輪狹窄的這些木頭特別稠密而強韌,是大師級工匠最完美的材料。史特拉第瓦里利用當地的雲杉木製作小提琴,而這些小提琴的創造時間都介於一六六六年到一七三七年,而最受重視且最有價值的小提琴,其創造時間都介於一七○○年至一七二○年。

  「蒙德極小期開始於克雷蒙納小提琴師傅的製作技巧臻至最高峰的時期,也許這個原因,使得小提琴的音色與明亮度截然不同。」兩位科學家如此寫道。

  創造史特拉第瓦里及其同儕所製作之小提琴的條件,包括特殊技術的融合、對細節的講究,以及當時的氣候,短時間內都不可能再重複。不過,在你付出幾百萬美金買下某支大師的傑作之前,應該要知道音樂表演台前的大部分聽眾其實分辨不出其中的差異。現代化的小提琴在技巧高超的音樂家手中也同樣能夠發出優美的音色。在你八歲大姪兒學琴的鈴木音樂教室中,全世界最受重視的史特拉第瓦里琴也只會發出噪音。


書名: 天氣改變了歷史
作者: 蘿拉.李 Laura Lee

December 19

无题

现代人胆敢在午夜12点之前睡觉多少有点忐忑. 不管什么事, 坐在电脑前多少能叫自己坦然些. 想起小时候, 11点就已经被称作"深更半夜", 12点几乎就是各种吓人的鬼怪传说的show time了, 多数人避忌那时还出门. 如今, 及至凌晨两三点, msn上还是绿油油一片, 欣欣向荣, 人气盎然. 是什么把现代人从午夜拖出梦境? 我想大概电脑屏幕功不可没. 想想, 如果电脑屏幕亦能如<国产零零漆>里达文西同学发明的手电筒般, 有光照它就亮, 没有光, 它绝不会亮, 那... 该是多美好的. 说到底, 是人造光源影响了睡眠. 可是真的有拉长清醒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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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真正反映意思, 携带能力的还是人说话的语气, 而非语言本身. 简言之, 声音的频谱掩盖了在智慧上的后天提升. 再华丽的辞藻, 再细心的雕琢, 有时还是抵不过那冲口而出阴阳怪气的语调, 瞬间煞费了一番苦心. 所以, 大脑控制措辞, 但心灵控制语气. 怎样凌厉的遣词造句也不能完全掩饰心底里的原始的表达. 大约因此, 我们总能无动于衷, 尽管每每有人携卷 "I love you" "sweetie" 扑面而来. 因为, 那么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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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喜欢散文多过小说. 因为多数小说为了凑字数, 不得不绵延几百页, 杜撰数个数十甚至上百的人物在那爱恨纠缠; 有了人, 就得让这些人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亲戚朋友上司下属世交夙仇爱人情敌之类乱哄哄一气, 光是这样还嫌不够, 还有各色演化出来的, 极尽bt之能事; 有了人, 有了关系, 就得给各人都安排点事吧, 所以不得不铺陈情节, 于是群魔乱舞横空出世... 鄙人性急, 多数看一部小说之前会先找来介绍看看, 看完, 基本决定取舍; 一旦决定要看, 在差不多主角们都粉墨登场之后就迫不及待翻到最后看结果; 结局看了, 大概也就没了心思再回头读完... 如此, 其实小说就好像电视剧, 一系列故事, 在我, 是完全没有心思去读它深长的艺术理念价值的, 如果它有的话... 再者, 小说写久了, 作者通常已经被卷了进去, 化身里面的男主或女主, 或者男女共生体, 经历小说中跌宕bt的人生, 时间就了, 恐怕也跳脱正常. 所以, 本着"没有买卖, 就没有伤害"的大爱, 还是不读小说, 免得由于收视好, 愈来愈多的正常人跳进去写小说.

散文不同, 篇幅一般很短, 通常可以一气呵成. 而且我固执的以为, 处在散文状态的人, 会比较真诚, 前尘后世, 娓娓道来, 心情都不必特别的起伏跌宕, 一派的散漫和飘逸. 散文的作者, 我一向都觉得好似嘴角都挂着浅浅的笑, 很淡定无争; 当然也偶尔眉头微蹙, 但总不会那么激动, 大叫着"紫薇, 你不能死", 并拼命撼动对方的肩头... 不用用力的事情, 总是透着自然的美.




November 15

总有一个声音 总能感动

于是我很好奇, 为什么一个人总能感动另一个人?



October 13

只愿长留此山中

持续几周的寒意,本以为拉法叶难得的秋天就此闪入尾声.可是昨天开始却突然转暖,天空一派明媚,动人的蔚蓝. roomate一整天都蠢蠢欲动,想要出去享受这矜贵的好似赚到的秋景.今天下午从教会回来,便同室友买了一堆sushi,开去附近的park. 公园虽然身处小城之中,但是却也一派世外的幽境.想必园中曾有一条小溪,虽已不复,但溯着干涸的河道,却也有一种震颤的感觉.曾经无数次想象那些考古学家,在一片废墟上挖挖凿凿,小心翼翼的轻抚那深埋于地底的历史,让相隔千百年的文明邂逅于同一时空下, 竟是怎样无与伦比的浪漫.除开物理,想来考古也是极之浪漫的事业.再想想,似乎物理也是一项考古,想知的不过就是超越人类文明的宇宙的起源,过往的纪录,还有想从造物主那精妙绝伦的大智慧小小参透一点,窥探一下下一站去向.再仔细想,人类好像从来最感兴趣的便是过往和将来,至于眼下,多数便少了些许兴致.
 
树林里红黄绿各色的树叶绚烂斑驳,天空的蔚蓝衬托得更是动人.明亮的阳光透过交叠的树影,洒在路上,难以言状的迷醉.那传说中旧时独醒或一心独醉的怪客们亦有远离尘嚣,摒避乱世,躬耕于深山者,每每被说成失意如彼,寄情山水,可是我想,自然也有一派的怡然自得吧.幽静中的绚烂,岂是匆匆的过客配得的感动?
 
坐在河床边一块高地上,心想着多久没有这样轻松的惬意?一年?两年?...十年? 脑中却无论如何搜不到这般的记忆... 不知何时起,朋友见面的问候通通变成"忙吗?" 是啊,"忙吗?" 忙,似乎变成了成人礼.亦是多久,不曾回答说 "不忙"了.似乎,忙,是那么理所应当,忙,才是正常的生态; 如若回答个"不忙",对方得该是怎样的手足无措... 心里暗暗想着,便笑了起来... 然而,真的忙吗?为什么忙? 每每忙至失去里心里的宁静,忙至错过了生活的真谛,忙至阻碍了思考的深度.于是这样,我们忙着肤浅,忙着忙. 太忙了,便顾不上得Nobel Prize了... 所以,大概忙其实只是小人物的心态吧?
 
午餐后的闲暇,躺在草地上,偶尔抓几颗葡萄,室友在旁边吟诗作赋,惬意如此,难怪古人有同好者,亦感叹只愿长留此山中...